斤的人抱到轮椅上推到阳台晒太阳。
他拿了个小板凳坐在谢旗帜腿边,轻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叶之秦低低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我们在现实世界还没有见过面呢。”
“你醒来后会不会不认识我啊,其他‘死亡’玩家从游戏里醒来后都不记得游戏里的事,我很担心你会不会也不记得我。不过不记得没关系,你要是不记得我,那咱们就从头开始认识,多花点时间而已。”
突然,在叶之秦碎碎念时,贴在他左脸的指尖动了一下,一开始他只觉得是神经性的微动,但随后他发现被他剪得平整的指甲正虚虚地刮在他脸上。
“?”
“谢旗帜?”
叶之秦抬头看向谢旗帜,正好看到谢旗帜抬了抬眼皮,他激动得差点从小板凳上摔坐在地面。
他声音都在颤抖,语不成调:“你,你醒了?”
还没有得到答案,下一秒,谢旗帜又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睁眼是叶之秦的错觉。
他连忙起身冲进病房内按呼叫铃,差点被左脚绊右脚。
谢旗帜意识昏昏沉沉,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重如千金,他努力撑开眼皮,可是眼皮很沉,很努力很努力才撑开一条缝,但很快又陷入沉睡中。
他很想醒过来,每天都有个人有耳朵说话,好吵啊,想骂他,叫他不要吵自己睡觉,怎么每天都这么多话。
今天又更吵了,耳边不只一道声音,有男有女,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