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自己怎么会大意到这种程度?
姜启澜马不停蹄地赶到地下室,这里已经成为了全家公开的场所。没有人守着,柴温也出不来。
姜启澜翻出钥匙想要开门,却在拧了一圈后发现不对劲儿。
门是开着的——
怎么会呢?
他去见姜恒之前明明看到他们关上门的。
姜启澜颤抖着手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姜启澜不信邪,找了浴室和衣柜,要不是床下面围了一圈实木根本塞不进去人,他都想要把床掀了。
柴温不见了。
姜启澜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嫌疑人就是齐休。
他甚至都不觉得姜恒会做这种事,整个姜家都是他的,柴温在哪里都一样。
可是齐休不同。
齐休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柴温做了不知名的交易。柴温也和他说了,跟齐休合作纯粹是想要离开。
他找到齐休的时候,对方脸上还有掩盖不住的惊讶。在姜启澜看来,这就是心虚的证明。
他冷冷地开口:“柴温呢?”
“什么?”齐休却像是没听懂一样。
“到这种时候了还要装傻是吗?”姜启澜揪住齐休的衣领,将人向上提起。他比齐休高得多,力气又大,仅仅用了点力气,就让齐休感觉到了窒息。可对方又掌握着界限,让齐休能断断续续地开口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