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宋请你做的床做好没有?”
牛叔搓搓手,干巴巴道:“还剩一点,我吃完就回去做。”
听他这么说,牛婶才指了指桌上一碗酱:“说是蘑菇酱,也忒香了,我闻着里面好像还有肉。”
这时,阿牛扛着锄头回来,刚进院子,就扯着嗓音喊道:“娘,我饿了,中午吃啥?”
“吃烧饼。”牛婶端了一盆烧饼出来。
阿牛在田里忙了一上午,早已饥肠辘辘,手都没洗,直接拿起一块烧饼,咬了一口。
“唔好吃。”
每年也就到了农忙时期,他娘才舍得如此奢侈,就是担心他吃不饱,在田里干活没力气。
“慢点吃,别噎着。”牛婶看他吃得狼吞虎咽的,便说,“还有酱呢,小宋熬的,你抹点酱吃。”
蘑菇酱刚熬好,还热乎着,涂抹在烧饼上,大口咬下去,浓浓的酱香在舌尖回旋。
咽下去之后,口腔里还残留着独特的酱香味道,令人回味无穷。
阿牛睁着铜铃大的眼睛,震惊道:“这也太好吃了。”
“我也尝尝。”牛叔挖了一大勺蘑菇酱,涂在烧饼上,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熬出来的蘑菇酱软绵酥香,咸鲜麻辣,好吃到恨不得舌头都吞进去。
“小宋这厨艺,”牛叔说着,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我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比他厨艺还更好的。”
牛婶也边吃,边点头:“确实不错,我看外面酒楼的大厨,都比不上他这手艺。”
“里面又是油又是肉,小宋自家吃就算了,还给我们送来这么大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