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帮哥哥的,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吗。”
舒服……
那确实。
但是。
唐殊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撇开头,耳尖是红的。
“可是我嗓子疼,今天还在办公室喝了好多杯金银花茶,喝水都疼。”想了想,他补充,“还戴了一天口罩!”
谢临轻吻他手心,轻笑:“有人问你了?”
“嗯。”唐殊郁闷,“我只能说我感冒了。”
“抱歉,哥哥,都是我不好。”
谢临慢条斯理剥开他的被子,自己也钻进去。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谢临轻吻了下他嘴唇,“张开,我看看。”
唐殊张开嘴巴。
谢临盯着看了会儿,说:“是有点红肿。”
唐殊立马撇了撇嘴看着他,眼神很控诉。
谢临很受教地凑上去吻住他。
手脚相缠,气息交融,唾液吞咽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良久,谢临捏捏唐殊因为失神而红透的耳尖,小声说:“那哥哥,今天不用张嘴了。只摸一摸,好不好?”
唐殊没来得及说话,轻薄的空调被已然罩了下来。
天暗了。
这一次出国相比上次轻松许多,是个海岛,当地水土风情淳朴,热情好客。
没有那么多人,唐殊就放开许多,甚至在得知当地对同性关系是法律允许的情况下,在海滩看到几对同性恋人目无旁人地拥抱接吻,他也主动悄悄去牵谢临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