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个开放的人,其余两个人也能亲得难舍难分,怎么到程栖山这里,却连摸个小手都会脸红?
柯玉树轻咳了一声:“既然有些热,那就休息一会儿,你教我二胡?”
程栖山:“好。”
程栖山是个很好的老师,至少柯玉树能拉响二胡了,但离平稳和找音部还有一段时间。
“拉二胡得先学会拉弓,声音不哑就说明已经熟悉了。”
程栖山一板一眼地教,居然让柯玉树自己握着二胡弓,感受声调。
“但是我找不到能丝滑拉出声音的位置,程栖山,要不你帮帮我?”柯玉树问。
他又拉了两下,像是在锯木头,原以为程栖山会来帮他,却没想到程栖山毅然决然摇头。
“不行,爷爷是这么教我的,只能自己找位置。”
老古板。
柯玉树把二胡一放,“可是我现在手酸了,今天用眼过度,明天再说。要不你拉给我听吧?”
程栖山小声提醒:“可你今天才用眼八小时……”
柯玉树没理他,干脆直接闭上眼睛,程栖山自然拿他没办法,于是忐忑不安地在旁边拉琴。
他不敢问柯玉树想要听什么曲子,干脆拉了首所有人都喜欢的茉莉花,丝滑流畅,十分有风味。
一曲结束,柯玉树似乎睡着了,程栖山拿了件毛毯盖在他身上,就想走,却没想到柯玉树忽然说:“怎么走了?继续呀。”
程栖山又抖了一下,老老实实坐到柯玉树旁边,把二胡架好。
“你想听什么曲子?”
“敖包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