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江逸乘想入非非,刚想抬手敲门,却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个正在咆哮的男声。
“妈的,好你个陈意时,你最好祈祷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和江逸乘的事儿的!”里面的人声势汹汹,“我给你劳心费力地张罗男人,你自己都跟人同居人了还藏着掖着,你有没有良心,还拿不拿我当发小!”
那音色带着微小的电流,大概是开了免提的视频通话,江逸乘的动作鬼使神差地顿住,他猜测办公室里应该只有陈意时自己。
陈意时心虚道:“我错了。”
他不是不想跟黄一鸣解释,而是有点羞赧于开口。
在他前二十六年寡淡清白的人生里,谈论爱情是一件陌生又遥远的事情,骤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又要向世人证明和坦白这一点,对陈意时来说大概需要个漫长的心里建设。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个矫情病是从哪儿来的。
黄一鸣大发慈悲道:“暂时接受道歉,看在你给我买了爱马仕的份上少骂你一晚上。”
陈意时轻声笑了:“您大人有大量。”
“哼,”黄一鸣在电话另一头拿乔,“不过话说回来啊,从第一次在家楼下看见你和江逸乘,我就知道你们有一天肯定会在一起。”
陈意时挺惊讶:“那个时候我自己都没确定好是不是喜欢他。”
黄一鸣挺骄傲:“你自己没看出来,我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