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地解释道:“我不是。”
这房子陈意时自己住了四五年,陈珂只来过一次,他家里亲情淡漠,母子见面本就不多,逢年过节都是陈意时去看她,今天到访实属意料之外。
阿拉斯加摇着尾巴试探地上前,陈珂只是瞥了它一眼,它瞬间被对方冷冰冰的气场压制,耷拉着耳朵爬到陈意时腿边,蹭着他不说话了。
一边的江逸乘不明情况,只预感大事不好,他起床走出门来,看见陈珂的瞬间脊背一僵,规规矩矩地喊了声阿姨。
这是江逸乘第二次见到陈珂。
第一次是高二那年,陈意时转学离开,陈珂坐在一辆他还叫不出名字的豪车里,隐约露出气质淡漠的侧脸。
这次终于看清她正面长相,年轻时——不对,哪怕现在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眉骨清浅,眼窝微陷,和陈意时不笑的时候非常相似。
陈珂的眼睛是偏冷的琥珀色,她下巴微抬,看向江逸乘的目光流露出一种细微的厌恶,像是傲慢的审视,又带着长者的挑剔。
陈珂径直走了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冷漠冰凉的响声,她自己是个珠宝设计师,今天原是来附近见一位客户,时间还早,顺道来看看儿子。
她以为自己这个儿子性格温吞孤僻,却没想这么有出息,和身边浪荡的年轻男人滚在一起,叫她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开眼,看见这般热辣刺激的场面。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轻飘飘地望着陈意时:“我儿子真是有出息了,约个炮都懒得挪窝,知道直接把人领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