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的几个月时间里他可没少受这戒尺教训。
听说这位教书先生是他叔父江远费了很大力气才请来的。通晓古今、擅文人礼乐,凡是他教的弟子中都少不了出现几个闻名的才子。
只不过,老师是确实是好老师就是太过太严苛了些,江映安内心忍不住流泪。
他江映安,虽不说是多么优秀的人但好歹是个大学生啊。这下好了,来到这里不仅变成了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还要上课!
别说写字,他现在就连毛笔都还拿不明白呢。
幸好这个世界“江映安”是刚被找回来的遗子,才没有引起江家人怀疑,不然估计他到这学堂的第一天就要被人抓走驱邪了。
夫子书桌前的香逐渐缩短,香灰落在香炉中堆起白色小山。
交文章的时间也快到了,江弈宣率先从桌案上起身,双手持卷恭敬地走上前将自己的文章奉上,回来时他看见还坐在自己座位上持笔踌躇的江映安,冷哼了一声。
江映安此时是敢怒不敢言,看看江弈宣刚才看他的样子,鼻孔都快朝天上了。
不过江映安不得不承认江弈宣这孩子确实很有天赋。仅是小小年纪便能作文行诗,文章也常常能受到夫子的赞赏,跟他一比,江映安的文章确实不出彩。
“咳咳!江映安,时辰已到,怎么还不将文章交予我?”姜夫子敲了几下桌案催促。
见已经不能再拖,江映安只好缓缓上前,交上了自己的文章。
姜夫子先是对江弈宣的文章表示赞赏,夸赞他这次又进步了不少,随后才拿起江映安的文章阅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