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修就是选修,这种课程的设置好像给了他选择的空间,实际上却别无选择。
就像一曲华尔兹舞曲进入高潮,舞池中两两相拥的舞伴开始相互交换,于开宇顺着人潮别无选择地换到一个带着面具身着白袍的人身旁,他低头看了看对方穿的鞋,薄底、无跟,近似欧洲中世纪平民的风格。
尽管如此,交换舞伴后搂着他的人还是比他高了要有半个头,肩膀宽阔,虚揽着他的手臂可以感受到的强壮有力,十分绅士地握拳抵在他的腰后。
这是一个男人。
那副几乎覆盖全脸的面具让于开宇无从得知对方的长相,兜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固定在头上,只露出几缕深色的发丝,他只能从露出眼部的空隙里看到一双深海似的眼眸。
对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古龙水味,木质香调中混杂着难以察觉却又无法忽视的花香,香气的主人气场更不容忽视,强势地引导着于开宇,迫使他不得不跳女步。
于开宇并不擅长此道,女步跳得乱七八糟,好几次都不小心踩上对方的脚,那双鞋看起来很薄,于开宇猜测对方会很痛,但眼前的男人硬是一声不吭,默默忍受完半首兵荒马乱的舞曲。
但于开宇能感受到他不是不会痛,因为每当于开宇踏错舞步,身体和他靠得过分地近的时候,对方都会后退一小步或是稍微转开一点身子,做出一点微弱的保护自己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