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信息素涌入的瞬间,祝凌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先一挺,而后倒在瞿世阈的怀里缓神。
祝凌的易感期完全消退,神智恢复。易感期三天,中间虽然有很多事情记不清了,但最初的枕头自娱自乐和书房内发生的一切,他一清二楚。
他爬起床,两条腿软得无力,也不知道这几天的次数有多频繁。
到处都是印记,就连月匈也是肿的,瞿世阈就是个假正经,他用信息素勾引时,瞿世阈坐怀不乱,还骂他是个色鬼,结果趁他易感期,光明正大,不知吃抹干净他多少遍。
祝凌哼了两声,正想着该怎么找瞿世阈算账,结果对方端着早餐进来了。
“醒了?”瞿世阈将早餐放在桌上,对他说:“过来吃饭。”
祝凌没有动,问:“亲个嘴都怕我在嘴唇上下毒的人,怎么突然跟我做这种事?你不怕我在床上要你命?”
瞿世阈笑了,祝凌早在床上要了他的命。
“我说给你用抑制剂,但是你不愿意。”
“不愿意你就自己上了吗?你不是很怕我吃了你吗?”
“不自己上,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你用我的枕头?”
说到这儿,祝凌转头看了眼瞿世阈的枕头,无论是哪个房间,他的枕头永远都是纯白的,一个样子,他问:“你枕头换了吗?”
“不换留着做什么?”
换了就好,不然怪脏的。
结果下一秒,祝凌听见瞿世阈说:“跟你换了一个。”
祝凌瞪大了眼睛问:“你没骗我吧?”
他不可置信闻自己的枕头,有栀子花的香味,但说不清是他头发蹭上去的,还是液体残留的。
瞿世阈看他闻枕头,面不改色道:“是不是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