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蹭得他不好意思,蹭得他羞红,就像刚刚那样,脸红得跟煮熟的大闸蟹一样,不敢看他一眼,直接出去了。
祝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甚至想,原来瞿世阈还会脸红,真难得。
瞿世阈自己在卫生间解决了,想到卧室的那一幕,气得胸口有点疼。
真是自找麻烦,娶回来一个折磨a的小淫o。
淋完冷水澡后,他出来又遇到一个新难题。
原本的卧室已经让给祝凌了,现在睡的这个卧室又被祝凌霸占了,他突然有点无处可去。但睡沙发必然是不可能的,他决定先回房间看一眼,要是祝凌没回去,他就去自己原本的卧室睡觉。
结果刚推开门,满屋子的栀子花信息素扑面而来。
香得让人心里打颤。
瞿世阈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这么浓的oga信息素,他不敢踏足,怕刚消灭的欲火再度卷卷而来。
oga信息素肆无忌惮在房间内游荡,标记自己的领域。
但瞿世阈有点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浓烈的信息素味道,祝凌在做什么?
他倾身探视,待他看清床上的光景,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祝凌的内/裤褪到膝盖处,白花花的辟股暴露在他眼皮底下,而祝凌两腿夹着他的枕头,弓着身子上上下下。
他大步走过去,夺走自己的枕头,结果上面全都是带着栀子花香味的水,不知道流了多少。
“祝凌!”
他气得吼了一声,一低头,发现祝凌满脸通红,有点像是发烧了的神志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