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吗?”瞿世阈冷淡说:“要是麻叔觉得当管家太操劳了,有心无力,可以考虑担任其他职位。”
“没有没有,少爷,是我考虑不周,祝少爷刚来我们这儿,我忙着带他熟悉这里的环境,给他准备用品,忘了问他的口味和喜好。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好好招待祝少爷的。”
祝凌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熟悉环境?
瞿家的环境可是他自己用脚一步步熟悉的,麻管家就带他熟悉了一下瞿世阈的别墅,也亏他有脸说这种话。
很快,麻管家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册子,走上前两步,将姿态放到最低,询问祝凌他的忌口。
祝凌本来不想搭理他,但碍于瞿世阈在场,再加上他未来的确要在这里生活,不好把和麻管家的关系弄得太僵,也是为了自己方便,就配合他表演。
不过他有意说了一堆忌口,而且说得很快,麻管家的笔尖都要擦出火花了,鼻头甚至冒出几滴汗,也没空去擦。
说完后,祝凌抬眼瞟瞿世阈,待管家离开,他问:“你觉得我挑食吗?”
他说了一连串足足有两三分钟的忌口,此时再问这个问题有点做作了,但瞿世阈没什么反应,只是把他说过的话稍作修改,然后还给了他。
“你没来这里之前,我不知道挑食是什么。”
好一个阴阳怪气!
虽然忌口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麻管家不敢再胡乱敷衍他,但祝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无论是瞿世阈的父亲,还是麻管家,又或者他不知道的其他人,或多或少可能瞧不起他的贫民区出身,觉得他配不上瞿世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