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像对她说的。
第二天,她把明露的情况如实告知医生,医生判断目前的情况很危险,不仅是幻听影响到生活,情绪变化得快,也暗示她处于抑郁转双向的状态中。
总之,明露能说话不是好征兆。
徐泛很难受,但她无可奈何,往好处想至少明露愿意说话了不是?
徐泛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唉声叹气。公司临时开跨国会,她原定下午六的机票得改签到第二天凌晨,带着明露在机场滞留大半夜,还得熬夜开会。
明露安静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开完会后两个人都困到不行,改签到凌晨一点的机票,落地时已经是上午五点,酒店接车的人带她们办理入住后,两个人又回去补觉。
南方的天亮的得早,阳光也充足。徐泛在一片光里醒来,她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明露的状态。不过,明露早就醒了,而且徐泛睁开眼就和她对视上。
徐泛知道明露在观察她,视线不停在她身上打转。徐泛任由她瞧个不停,自己也欣赏起明露这幅有点惊恐、有点不可置信的模样,比很多时候都生动。
“你怎么还留着这个发型,”明露伸手揉她的头,其实她的头发已经长长,能从她的指缝里冒头,只是因为徐泛的发质偏硬,又几天没洗所以一撮一撮黏在一起,明露毫不留情地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