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捧着她的脸颊,这次终于让她如愿以偿,轻轻碰了唇说,“因为你总是和莫雯静聊itch,你骗我说那是只猫,你们总是围绕itch说个没完,我插不了话,就想着养条狗和别人聊养狗心得,让你也插不了话。”
但是南意迟高估了自己的社交的能力,她压根就没心思出门认识所谓的养狗朋友,更没有心得可以交流。
“后来我才知道,itch原来不是猫,是意迟,你和莫雯静一直在讨论的是我。”
这下轮到秦泠吃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itch,意迟,很难猜吗?最初我没多想,但是每次你和她聚在一起讨论itch时,你的眼睛都看着我,很难不怀疑你到底是在说猫,还是在说我。”
“你呢?”南意迟问,“那只叫itch的猫呢?”
秦泠哑然,那猫只会喵喵唱。
见她沉默,南意迟也不追究。水波潋滟的眸子只顾在秦泠脸上打转,然后伸手擦拭秦泠的嘴唇周围,呢喃:“姥姥还在楼下,可别太过失态。”
口红花成这样,太明显了。
秦泠抿了唇,被南意迟擦拭过的唇周又染上红晕。
秦泠眼里含笑,倾近身子又要来贴她,反倒引来南意迟指腹转上她鼻尖,将她顶开,佯嗔说:“你就会添乱。”
秦泠皱鼻,叫南意迟弯曲了手指,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鼻尖,用了力,却不大。
“痛死了,你就这么不心疼我?”秦泠顺杆爬,立刻吟疼。
“疼疼疼,就知道疼。”这次,南意迟搭在她肩上的手真推开了秦泠,跳下桌子,捞起水槽的碗筷,弯腰放进消毒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