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懂行的都为秦泠的演奏折服:也许不懂音律,但秦泠处理的每个几乎塞满呼吸间隙的连贯乐符、夸张跳跃的技法,是有目共睹的。
秦泠谢幕后,第四个女生就有点怯场了,南意迟看出了她的紧张,主动问她是否需要调换位置。
于是,南意迟从第五个变成了第四个登台的人。
南意迟的选择曲是梁祝,前奏一响,立刻引来秦泠的注目。她微微蹙眉:临时换曲,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
南意迟的技法并不多变,但胜在基础扎实,挑不出错来。
只不过,有秦泠的珠玉在前,她的表演显然不够看。等她演奏结束,掌声远不如秦泠那场热烈。
即便不等评分出来,南意迟对结果早就了然于心。即使有半个月的勤学苦练,但与她的差距仍然难以逾越。
等待最后两个人入场的间隙,南意迟去后台放空。
后台狭窄的过道处,只有从舞台缝隙泄露的灯光浸入,昏暗中,南意迟靠着墙壁,脑袋向着天花板发呆。
神情木讷呆滞,叫人一时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秦泠的印象里,南意迟总是沉默寡言,不擅长交际、不喜欢说话,只勤勤恳恳工作,几乎是个透明人。
如果不是那次社团老师说有个省赛名额可以竞争,当时所有人都推荐秦泠,只有角落里,南意迟站出来,她分明胆怯得连头都不敢抬,却说:“我也想要试一试,可以公平竞争吗?”
老师点头说可以,本来就会有筛选环节,只是以前有秦泠在,没人敢报名,所以才内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