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月却是看见突然眼前出现的熟悉面孔心脏骤停,面上逐渐浮现出惊恐之色。
燕绥攥得她生疼。
许无月单手护着怀里的孩子,一声惊呼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但无一人敢上前。
“你放开我,放手!”
燕绥更是旁若无人,眸光冰冷地看着她,余光扫见她怀里蜷缩成一团的小孩。
她容貌依旧,眉眼轮廓一如留存在他记忆中的那般,可此刻发丝凌乱,额角沁汗,肩头的衣服也满是褶皱,看起来狼狈至极。
有人曾在他消沉时开解他,谁令他不痛快了,日后若见对方过得不如意,痛快便会加倍还回来。
可他说不清此时心里钝钝地往下沉的东西是什么。
总之,不是名为痛快的东西。
只一瞬怔神,许无月不知突然从哪冒出来的力气,竟一把挣开他,抱着孩子转身就要跑。
“许无月!”燕绥皱着眉,轻易再次将她捉回。
她见了他就只想逃跑吗。
也对,她是该逃。
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自然要逃。
燕绥眉心舒展,居高临下地睨视她:“你对我做那些事时不曾想过被抓住的后果吗,现在知道怕了。”
许无月怎也没想到时隔五年她会再见到燕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