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筋骨,感受其下气血的流动,得出结论:“气血通畅,瘀滞已散了大半,新肉长得也结实,恢复得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燕绥的脚踝活动关节,微微屈膝。
“疼吗,有无撕裂之感?”秦郎中问。
“轻微牵扯,钝痛,尚可忍受。”
秦郎中:“这般重的刃伤,换作常人怕是半月都还下地艰难,你竟已行动无大碍了,果然是气血旺盛,根基雄厚之体魄,老夫最初就诊出你元阳充沛,如今看来是半点没错。”
这话当着许无月的面说出来,让燕绥眉心一跳。
这老郎中说这些做什么。
听着像是在夸耀他体魄如何了得,如何……好用似的。
燕绥霎时想到了昨晚的事,耳后不受控制地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许无月站在一旁,虽瞧不真切伤口,却听得专注,她询问道:“秦伯,他的伤势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饮食可还有忌讳?”
秦郎中目光在燕绥挺拔精悍的身形上扫过,笑道:“忌口倒不必太严,寻常吃食均衡便可,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用不着额外再用大补之物来催发气血,不然补得太过,气血积攒得无处发散,反倒容易……嗯,燥热难安,平白遭罪。”
燕绥听得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了几下。
许无月倒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自语般道:“原来如此,那便好。”
好什么好。
燕绥脸色沉了几分,耳根却越发烫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