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嘱咐,而后留他独自在这宅院里,肖似寻常人家,丈夫外出谋生妻子在家操持。
只是妻子的角色莫名其妙地落到了他的头上,而她的一双儿女也毫不怯生地要黏他一整日,直至她傍晚事毕归家。
这日清晨,天色将明未明,初春方暖,经一夜寒雨又攀上丝丝凉意。
宅院的石槽前立着一道沉默的身影,脸色比寒露更冷几分,正低着头搓洗手中长裤。
信件寄出至今已是第七日,但石沉大海,毫无回音,燕绥未能等到下属前来会合。
是接应他的队伍出了变故,还是信件根本没有送出?
哗哗一道水声,水花溅上他的下颌。
燕绥脸色更沉了几分。
昨夜梦境朦胧,来得猝不及防,他并未看清那张蒙纱的面庞,可他知道那是谁。
除了她,还能是谁。
上次尚有时日已久为由,或许有梦,但他醒来后全然忘记了。
然而这次,燥热和活色生香的画面随他一同苏醒,热意留在骨血里,画面侵入他脑海中。
青丝缠绕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尖,一截白皙浩腕在眼前晃过,他伸手去握,宽大的手掌轻易将其圈住,桎梏紧密,让她挣脱不得,却还是有不听话的软肉从他指缝中溢出。
她并不似外表看上去的那般纤细娇小,拉扯间牵动了她像是故意不曾系紧的衣衫。
衣襟滑落,芬香四溢,露出一片恍人眼帘的雪腻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