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那原本就是损及她女儿家名声之事,她却表现得并无太多慌张。
再到方才被旁人撞见这一幕,她仍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燕绥敛目,指尖在袖口下无意识地来回摩挲了一下。
自己触碰自己本不该有任何异样,可指尖像是错觉般忽然感到一丝温软的热意。
他呼吸一顿,强行停住了手上动作。
燕绥不懂与家养的宠物相处,也同样不懂与未婚的年轻女子相处。
但他并不愚钝,如此还察觉不到任何异样,那该是痴傻了。
燕绥脸色不太好看,腿上的伤让他此刻无法起身回避,只能就这么僵直地坐着。
即便他刻意忽略,院门前的对话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许老板,那位公子是?” 青穗本想压低声,但说着说着就惊喜了起来,“我的老天,他生得可真俊啊,他是打哪儿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
燕绥只听见青穗的询问,许无月回答的声音很轻低,亦或是没有回答,他并未听见她的声音。
他耳尖微动,背脊默默地挺直了几分,但仍是什么也没听到。
许无月并非没有开口,她只是压低了声,但却不是回答青穗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