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一起慢慢拼装。
虽然沈清嘉依旧很少主动开口,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母亲的任何靠近都报以冰冷的抗拒。
沉默的坚冰,似乎在时间的流逝和对方笨拙的示好中,出现了细微的融痕。
一个月,看似漫长,在规律的治疗和日复一日的期盼中,竟也眨眼就要过去。
然而,新的烦恼悄然滋生。治疗精神类药物常见的副作用开始显现——沈清嘉感觉到自己似乎比以前“肿”了一些,体重秤上的数字和镜子里略显圆润的脸颊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焦虑。
如果一直这样吃下去,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自己都讨厌的、虚浮的胖子?这个念头让她坐立不安,甚至影响到了原本就脆弱的食欲。
犹豫再三,她还是主动给陆燃拨去了电话。那时正是泽霖的黄昏,陆燃刚结束一组速度训练。
“喂,嘉嘉,怎么了?” 陆燃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但很快平静下来,透着关切。
“你在干嘛。” 沈清嘉问,声音闷闷的。
“哦,我在拉伸呢,刚跑了八百米间歇,累死我了。” 陆燃老实汇报,
“最近南江也冷得要命,热身都得做半天,不然容易拉伤。”
她抱怨着天气,也抱怨着自己的两难——穿多了影响动作,穿少了又怕感冒耽误训练。
每次大汗淋漓地冲回教室上文化课,感觉衣服都黏在身上,冷热交替,还得一边擦汗一边努力听讲,实在不算什么美好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