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比较不错的,真是恭喜你了噢,年纪轻轻就拿到了玛丽艺术节奖,这可是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呢!”
朱珠一脸真诚地夸赞她的画作,不掺杂半点虚情假意,和之前那一部分来刻意迎合的人完全不同,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拢了拢肩膀上的羊毛披肩。
“假以时日,你肯定能做得比我们这些糟老婆子们要强。”
谭以蘅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谦虚地说:“哪有哪有,您真是谬赞了。”
朱珠哈哈两声,单手搭在滚圆的肚子上面,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的,“没有谬赞,艺术也是需要进步的,是需要迎合时代的,我们这些人啊已经老了,思想渐渐也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脚步了,就好比我的学生也就是你的那个老师,王旸,王旸这些年也不怎么画画了,我这个老婆子看着倒是觉得有些心酸啊。”
听见“王旸”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忽然一愣,没想到王旸居然曾经是朱珠的学生,而自己现在也成了王旸的学生,一种奇妙的传承感油然而生。
“没想到王旸老师居然是您的学生。”那这么一算下来的话,我是不是应该称呼朱老师为一句师奶?
提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学生,朱珠就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王旸那狗崽子就来我这儿学了一年时间,结果后面说想要谈恋爱结个婚,就不跟着我学了,要是当初她选择继续学下去,说不定早就拿到玛丽艺术节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