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津津有味,可此时此刻却是半个字儿都看不进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白底黑字看了半个多小时,底下的页数是一点没有更改。
宁玉有些心烦意乱,眼神总时不时朝着旁边拱起的被子看去,谭以蘅还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的,想来应当是睡得很好。
稍过一会儿,宁玉单手揉着太阳xue,将手机放到一边,打算今晚早点休息。
睡觉之前,她习惯性地单手曲着支撑枕头,将半个身子探到谭以蘅面前,看看她的睡颜,偷偷吻她几次才会安心睡觉。因担心谭以蘅蒙着脑袋睡觉不利于呼吸,所以用手将她身上的衾被拨开。
可是拨开的那一瞬间,她却看见了偷偷躲在被子里的早已哭成泪人的谭以蘅。
宁玉的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抬手为她拭去脸蛋上尚未风干的眼泪,语气不免变得有些着急,“你哭什么?”
谭以蘅两手抓住被子边缘,用花白的蚕丝被将自己半张脸遮住,只留下了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小鹿一样。
“为什么我每次哭了,你都只会用这句话来质问我?”
说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说半句就得抽噎一次。
“不是质问,只是单纯的疑问。”
“那你不能好好说话吗?不能改成‘你怎么哭了’或者‘你为什么会哭了’?”
宁玉从小到大都被要求以强硬冷漠的一面示人,一是能够在媒体面前留下比较端庄严肃的模样,不至于被一些小道媒体恶意截图拿去扭曲事实,二是她身为宁家唯一的继承人,必须得要强硬起来,不能懦弱,因为整个宁家都将压在她的身上,脆弱是不堪一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