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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媳明白。定然不会辜负婆母心意,好生整理受教。”
林书棠笑着收下。
送走了老嬷嬷以后,林书棠便在西次房里开始整理了账簿。
于林书棠而言,虽未曾有人告诉她应该如何做一个宗妇,如何操持中馈。
可她自小就随父走商,还真不至于会看不懂账簿。
被这样小小的技俩难倒。
一个下午,林书棠就将箱笼面上的一层给处理了。
一抬眼,竟然已经日薄西山。
想着沈筠马上要下值回来,林书棠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昨日沈厌的百岁宴,实在称不得是一个称心的日子。
好像无论她去哪里,都被沈筠的一双眼睛牢牢锁住。
她觉得自己简直无处遁形。
沈筠定然是看见了自己见了宋楹,昨夜比往常都要疯狂,害得她今日起身都晚了。
正想着间,微敞的轩窗就被风给彻底吹了开来。
春寒未消,晚间里的冷风比白日里还要刺凉。
林书棠被吹得脖颈发冷,站起了身来要去关窗。
将将摸上窗框,手背上猝然被一双大手包裹。
冰凉滑腻,像是一条游蛇,掌着她的手徐徐将窗牗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