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赵永生又说,“满红,你是不是认为爹娘这几年日子过的好,不缺吃不缺穿,还挺享福。
就不应该再和柳满银计较?
甚至听柳满银说自己过的不好时,你还想着让爹娘补贴他?”
柳满红心虚低下头,“我没想让爹娘补贴他。”
这一点她真没想,好吧,想过一点点。
赵永生深深叹口气,完全不信,“可你忘了,就爹挣的那点工分好干啥的?
能三天两头想吃啥吃啥,肉和点心不断,想做新衣服就做,想喝酒就喝酒?
喝的还是人参酒,鹿茸酒。
就咱们和大哥,三哥家给送的那点东西,又值个啥?
能买到这些吗?
不用说别人家,就说咱家,咱家三个工人,爹,你,我,咱仨加起来工资也都不低,我当采购,更是有不少油水。
可爹娘的吃穿可比老丈人他们差远了,大哥一个月还给八块养老费,平时还给送东西。
爹娘有个病有个灾的,花的钱都是咱和大哥两家平分,这些年你二哥管咱要过这钱吗?
没有吧!
就算你是当闺女的,没管你要过,可也没管大哥,三哥要过吧?
柳满银更是分毛没看见。
凭啥补贴他?
要补贴,也是补贴二哥,二哥家也有孩子要养,比谁家都多,四个大小伙子,以后都得娶媳妇,盖房子,哪不得花钱?
还有两个小的在上学呢!
特别是思文,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工作在市里,对象也是市里的,我听二哥说好几次了,要在市里买房子,这都是钱。
你就看过的好了,你咋没算过这些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