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枝说的咬牙切齿。
狠狠地剜了一眼韩水根。
韩水根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他没理。
看爷爷这样,韩月红有点“可怜”他,赶紧咽下嘴里的饭,把事儿详细说了一遍。
说实话,她内心里也挺爽。
“我瞅着甜甜好像之前就认识他们。”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韩水根:“柳家丫头咋可能认识刚来的知青?”
他觉得孙女想多了。
葛春枝却拊掌大笑,“好,甜甜那丫头干的漂亮,给咱们长脸了,就应该这么治他们。
让他们一天没有好得瑟。
嫌弃这个,看不起那个,没完没了。
牛车咋就不能坐了?
之前来的那个叫吴亦峰的知青,刚开始不比他们还能装?
一来就炫耀自家是干啥的,家里几个工人,家里吃啥,穿啥。
那脸更是一天恨不得洗三遍,头发也捯饬个没完。
把几个大姑娘,小媳妇迷的五迷三道的。
还嫌弃咱这住的不好,嫌弃分的粮食少,嫌这嫌那,现在你们再看看?
呵呵……从开春种地开始,就造的灰头土脸。
大夏天的,那衣服三天我看都没换过,都馊了,现在还没咱村里小伙子利索呢。
咱村里的,再累下工也要上大河洗洗,要不就在家用桶水冲冲。
你在看他们?
啧啧啧……
累的人都打晃,走路腿都拉胯拉胯的,现在知道粮食难挣,种地不容易了。”
说到这,葛春枝直撇嘴。
谁不想打扮?
谁不想活的精致?
那得有闲工夫,在农村干完这样活有那样,精致个屁呀。
“红红,听奶的,有时间找柳家丫头多玩玩,学学人家,别眼皮子那么浅,来个知青就往上贴,骨头没有二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