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妈。
他妈妈怕冷!
自己往前坐了坐,摸了摸马尾巴。
马拉车比牛快。
西北风呼呼的,像小刀一样,刮的人脸生疼。
柳满仓和柳满金哥俩倒是习惯了,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大棉裤。
戴着狗皮帽子棉手闷子,穿着大棉乌鲁。
走在路上活动开了,不仅没冷,还出了一身汗。
柳满学一家四口就不行了。
柳满学多年没回,也有点不适应,好在他是当兵的,身体好。
走起来也不太冷。
就是鞋有点打滑。
最受罪的就是李梅兰和柳思家。
两人冻的牙齿打颤,脸发紫。
也不敢说话。
一张嘴惯一肚子凉风。
柳满仓笑着说,“你们是不知道,家里几个小子早就等急了,就等着他俩来好一起出去玩呢。”
“二叔,有啥好玩的?”一听有好玩的,柳思家来精神了,也敢张嘴了。
“爬犁,弹弓,冰嘎你都玩过了,不过这回有滑雪板,你爷早都给你哥俩准备好了。”
听说大儿子一家要回来,柳老头多做了两副。
“滑雪板?”
“滑雪板?”
柳思齐和柳思家一口同声,一脸的惊奇之色。
他们从来没玩过,见都没见过。
“好玩吗?”
柳满金说:“咋不好玩呢,思文哥几个都可爱滑了,连甜甜都会,等回家让他们教你俩,一学就会。”
“啥,甜甜也会?”
他妹不是才两岁多点嘛,柳思齐好奇问道,“二叔,我甜甜妹妹胆挺大啊,好玩不?”
老家每次来信,他爷和他奶都要写满满几张纸,有一半说的都是这个妹妹。
他老好奇了。
妹妹真有那么好?
大院里也有女孩子,可他不咋喜欢,不是刁蛮任性,就是假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