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却仿佛挽过无数次。
甚至自然到,她本人都没有意识到。
傅延青低头看到,掩唇轻笑了下,没有提醒。
终于落座在桌边,看着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江知意先夹起一块带鱼。
第一口下去,她疑惑地挑了下眉。
奇怪,这次的味道怎么这么一般?
是不是过年手艺好的都放假了?
她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到傅延青筷子没动,一直在看她,仿佛在期待她有什么反应似的。
“好吃吗?”他问。
“一般。”江知意如实回答,“没有你以前带我吃的那些好吃,不过我不挑食,有的吃我就满足了。”
“不是难吃?”他笑了。
“为什么会难吃?难道你会故意准备一桌难吃的年夜饭?”江知意费解。
傅延青摇头轻笑:“不难吃就好。”
他跟着夹起一块带鱼,尝了一口,状似无意道:“看来我的手艺还不错。”
“哪里不错了,分明比以前的……”江知意顺嘴接话,接完才意识到什么,僵硬地抬头看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的手艺还不错。”傅延青慢条斯理地重复一遍。
江知意愣了。
她眨了下眼,看一遍桌上的菜,再看一眼傅延青,拿筷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等等,你意思是说,这些都是你做的?”
傅延青点头:“不枉我专门练习。”
江知意:“……”
她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过来:“你下午在忙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难怪把她扔给助理,一直让助理带她消磨时间。
“嗯,惊喜。”他夹起一只虾给她,“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