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念,所谓的回来再见一面她,都只是想继续留在她身边罢了。
她说自己的决定就该自己做,而不是交由他人。
决定而已,有何难?
他早就做好了。
他只是想听她说一句“想”而已。
想听她亲口说,她想要他留下来。
偶尔傅延青会觉得他喜欢的姑娘真理智,事到如今还能冷静下来,有条不紊地说“自己的人生自己掌握”,一丝一毫的情绪冲动都没有。
偶尔他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江知意。
无论她谨慎小心,冷静理智,还是活泼可爱,他都喜欢。
他爱她的每一面。
面前的江知意还在等他的答案,傅延青笑了。
他说:“我会留下来的。”
一锤定音。
终于得到确切的答案,想到这几天的大起大落,江知意眼眶有些酸。
所有的不舍与难过,失落与恼怒,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余欣喜。
傅延青不走了,她好高兴。
她忍住想哭的冲动,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问:“留多久?”
“我也不知道。”傅延青将手放在她头顶,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他笑得温柔又哀伤,说,“我的病坚持不了多久,但我会尽量久一点。”
他的病——
“是肺癌吗?”江知意急急打断,“到晚期了吗?”
她咬唇,替他不甘心:“没事的,你别怕,我陪你。”
她将他的手从头顶拿下来,握住:“我帮你戒烟。”
男人笑容微滞,目光从她的脸移至她的手,最后点头:“嗯。”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