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四下无人的时候,江知意问:“他的手怎么样了?”
“好多了。”助理不疑有他,“按时用药的话下周就能好。”
他如此自然地接话,显然是默认傅延青手上有伤的事。
看来是真的……
傅延青之所以突兀地戴手套来见她,是因为他手上有伤。
而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伤。
明明一年前他还指着一脸的伤让她管管他的。
“傅总。”助理在门外敲门,“江小姐来了。”
傅延青手上一顿,以为自己漏了江知意的什么消息,下意识打开微信。
结果对话框空空如也,并没有他想的红色未读数字。
这样不打招呼就过来,好像是头一次?
他蹙了下眉,拉开抽屉取出手套戴上,这才淡淡道:“进。”
江知意进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光景。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而办公桌上的那双手——同昨天一样,戴了一双黑色皮质手套。
黑色本就是深沉压抑的颜色,男人一身黑地坐在那里,只是轻轻抬眼,就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傅延青开口。
助理自觉关门退出。
等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人,江知意抿了下唇,鼓足勇气,大步上前,看着他道:“手给我。”
傅延青:“?”
他皱眉,不解看她,没有伸手。
江知意没有解释,直接上手,握住他的左手将他的手套扒了下来。
手套下露出一只伤痕累累的手。
细小的刀口密密麻麻分布在手指皮肤上,她呼吸一窒,竟连触摸都不敢了。
来之前再怎么想象,都不如亲眼所见有冲击力。
这么多,他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