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又笑,又吻她:我知道。
她吻她那一抹不均匀的肤色:疼不疼?
她终于也笑,在夜很深时找回了几缕心神,答非所问地撩拨道:不疼,好舒服。
夜半时分她故意地走去敞开窗帘,望深夜的黄河。中山桥早已经熄灯,整座城市灭了,窗玻璃照出她朦胧的影,她在窗上画自己的线条。
乔木走来要为她裹上自己的白色大衣,她手一扬将大衣扔到地上,笑说:说不定真有人在河对面偷看。
这里只是七楼,要小心一点。乔木无奈地伸手拉紧了窗帘,将她翻转过身。
她们倚在窗帘上接吻,后来窗帘的一角也些微地被沾湿,也许只是汗。
最后又是床。谁也不舍得轻易结束这个夜晚。
她们化作了一叶舟共同在浪上慢慢地摇。
几乎要摇过整个夜晚像这个夜晚是窗外那条大河。
夜的尾声贺天然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见乔木坐在床头。
房内灯光更暗了,只余床头一盏,像心火也熄得只余最后温柔的火苗。
过来。乔木唤她。
她走去,乔木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她们都意识到这就是七个月前在乔木家中沙发上一幕的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