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十一点了。

捏了捏鼻梁，傅情关上笔记本，起身去开了门。

见到是傅珏舟后，傅情有些讶异，她问：“珏舟，怎么了？”自从珏舟上初中开始就再也没有这样在半夜找过她了。

将人带进房间，傅情笑道：“珏舟今晚想和妈妈一起睡了吗？”

傅珏舟站在房间里，静静看着傅情眼角的细纹，淡声道：“妈，你给别人养孩子甘心吗？”

傅珏舟一愣，下意识回道：“什么？”

傅珏舟：“我说，给一个直女养孩子甘心吗？”

“养着和你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你甘心吗？”

傅情眼眶蓦然红了，她抖着声，问：“珏舟，你知道了？”

傅珏舟比起傅情来说平静得过分，她站在原地没动。

身形比傅情还要高一点，“嗯。”

“妈，你总透过我在看别人，你知道吗？”

傅情攥紧了手指，长长叹了口气：“珏舟，我本来打算瞒着你一辈子的。”

傅珏舟勾起薄唇，笑容不咸不淡：“够了，我已经很好命了。”因为她的亲生母亲，让她当了这么久的大小姐已经够了。

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她，不管是钱、权亦或者亲人。

“谢谢你，妈妈。”

傅情缓缓坐在床上，垂下了头，“珏舟，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妈妈，你别多想什么。”

傅珏舟声音轻了下来：“妈，那个女人最后有没有爱上你。”

傅情捂住了脸，“我不知道，珏舟我不知道。”她的时代，同性恋人人喊打，秦阳生在普通家庭，她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让秦阳变成她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