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下来,端详红草根的脸色。
只是从外貌来猜测的话,红草根似乎要比祖母绿更加年迈一些。
假如说祖母绿看上去像是五六十岁的中年人,那么红草根则像是手持老年卡的老年妇女。
她头发全白,皮肤布满褶皱,还长了许多深深浅浅的老年斑,显得苍老而脆弱。
这和于颂秋想象中的不一样。
在于颂秋的印象里,能以一己之力养育众多鼠族,并将他们抚养成人的英雄,一定是一名身姿高大的勇者。
岁月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幸好,在弄清楚如今的状况后,红草根依旧思维敏捷。
这时候,岁月似乎羸弱不堪,无法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任何印记。
红草根很快便想起来了黑荞麦是谁,并用简短的语句讲述了整个经过。
“那个时候,他快死了。执行转换成厌世者的仪式是让他活下来的唯一途径。”
她略微侧头,凝视于颂秋:“你好像她。”
于颂秋好奇地对视:“谁?”
红草根皱巴巴的脸上散发出耀眼的精气神:“没有谁。你就和那些想要改变世界的年轻人一样,充满了希望的光泽。”
她微微一笑,不知是赞许还是陈述:“只不过,你成功了,你达成了许多人终其一生无法达成的目标。”
于颂秋回答道:“成功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光靠我一个人的话,恐怕难以实现目标。”
红草根抚掌大笑:“所以你成功了……不管如何,在我临死前能看见有人成功,也是一桩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