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头味杆子的兰予夏吊儿郎当地想。
这不,乐子就自个儿找上门来了。
兰予夏拉住想要继续往前走的陈以廉,不怀好意地看向于颂秋和林堰。
“瞧你们这衣服,啧啧啧……刚刚干什么去了?”他挤出一个狭促的微笑。
出乎意料的是,林堰和于颂秋都没有什么想要斗嘴的意思,反而各自落荒而逃。
林堰朝着左边去了:“你自己找点事情干干吧!”
于颂秋朝着右边去了:“黑荞麦正在抓壮丁,你们可以去瞧瞧。”
话音未落,一左一右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兰予夏左看右看,差点把脑袋摇成一只拨浪鼓。
他抓耳挠腮,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了。
“他们怎么回事?是出了什么大事吗?”兰予夏扭头问陈以廉。
陈以廉紧紧闭着嘴巴,几分钟后,才从齿缝里挤出一行字来:“也许是……你撞破了什么。”
兰予夏想了想,感觉乐子没跑,它还在那里。
他精神抖擞地沿着走廊走了一圈,找到了一间明显被人使用过的杂物间。
纸箱被踩扁,周围的杂物被清理到两侧,中间留下一条空道。
无论是门框还是高高垒起的柜子上,都有被人用衣服摩擦过的痕迹。
兰予夏嘴角咧到耳根,发出无声的大笑。
陈以廉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社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