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她轻拭着下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不是不是,你们听我慢慢解释。”韩洲急得都站了起来,“在常山郡的时候,左大人曾很多次都来找过温夫人,他们时常一聊便是一整天,我有时候还能听到左大人提到大人的名字,偶尔还能听到几句‘阿迎’,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叫温夫人。”
“你这娃娃还是太爱胡思乱想了,这顶多就是像我一样同温夫人聊聊温落晚的事嘛,什么都说明不了。不过……我竟然都不知道你有听墙角的习惯。”左闻冉俨然用一副‘士别三日’的眼神看着韩洲。
反倒温落晚,皱着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
两人胡咧咧了好一阵子,才听到温落晚说:“阮灿的字,是迎。”
“啊?”左闻冉本来上扬着的眉毛也皱了下来,“我很少听我爹提起过温夫人,仅有的一次还是我主动问起的。”
“说不定是故交,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叫旁人知道他们认识罢了。”温落晚说道。
“是吧是吧,而且我每次见着左大人他都是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着大人,我这么怀疑也是正常的。”韩洲试图为自己一时荒诞的想法找找借口。
“滚,你这个想法太不贴合实际了,你要是再说这个我便叫人给你从刘家丢出去。”左闻冉恶狠狠地横了韩洲一眼。
她简直无法想象如果温落晚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应该怎么去面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