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相,里边儿请。”
温落晚见状也没拒绝,迈开步子走进了訾府的大门。
到了厅堂,訾海吩咐下人沏了壶茶给温落晚倒上,谄笑着开口:“温相今日突然造访寒舍,所谓何事啊?”
温落晚接过茶微微抿了一口,道:“温某最近体弱多病,在京中时便频频咳血,浑身乏力,陛下便给在下特批了一月假期,允我到南方修养修养,我们三人便走走停停,领略下南方水景。”
“今日碰巧来到此处,不过温某的印象里,初吾辅国之时,这符离的知府貌似是尹大人。”
訾海的眉心跳了跳,面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很快地调整好,装作回忆的样子:“尹大人啊,她早些年便因病离世了,据说是因不洁染上了什么传染病,在此处无亲无故的,连唯一的父母亲都远在建业,这离了世亦无人下葬。”
左闻冉听到这里,眉头紧蹙,又看向温落晚,见她一副气定神闲毫不在乎的样子,眸子转了转,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们毕竟都是生意人,尹大人当初帮我们不少,您说,虽然是这样没的吧,但是也算是个好人,我们訾家便一手操办了尹大人的丧事。”
说到此处,訾海还有些不好意思:“因此百姓们觉得鄙人也还算有些才干,便推举訾某做了这符离知府。”
温落晚闻言轻笑了一声,手指无规律地敲击着椅柄,“百姓们都将这种地方官员称之为父母官,有时朝廷任命的官员许会因为考察不周而错派官员,訾大人德行兼备,百姓们既推举,那温某亦是看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