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随着温落晚的脖颈一处处下滑,直到触碰到某处,才停留了下来。
“你这是……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温落晚喘着气,连额上都冒出了细汗。
“温大人,你好……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左大小姐望着房梁沉思了片刻。
“奥!”她悄悄凑到女人耳边,“温大人好生敏感。”
“看来有空我需要同左大人说说你平日里看的书了。”温落晚蹙着眉。
“温大人好坏。”
左闻冉的指尖成了温落晚喘息的操纵柄,轻捏时,温落晚轻哼,重捏时,温落晚克制地喘。
很好玩,左闻冉乐此不疲。
“温大人觉得如何?”
左闻冉动作时,还要凑到她的耳边问。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温落晚轻笑,仍在嘴硬:“不如何。”
这可让左大小姐不乐意了,“我看书上说,此乃前戏。”
“嗯。”温落晚敛了敛眸子,“那后面该如何?若是左小姐不会,在下可以教你。”
“不必了。”左大小姐在这方面有着极强的自尊心,“若是要温大人教我,可又要叫我背《师说》了,得不偿失。”
不知道为何,这《师说》就像是两人之间的羁绊一样,两人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互看不顺眼的关系由此变得缓和,风清渊在提到温落晚时也会提到它,就连她现在都不自觉的运用起了它。
她说着,凑到了温落晚肩上的那处为了救她留下的伤疤:“我可以亲亲这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