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放下仇恨,真真正正的跟着杨绯棠,活一次。
嫉妒这种情绪, 于薛莜莜而言,是从未存在过的东西。
或许更准确地说,她一直觉得自己不该有, 甚至不配拥有。
自出生起,妈妈给她的温暖就少得可怜。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她, 连嫉妒是什么滋味都来不及体会,满心只想着如何分担。
而现在,薛莜莜看着涂颖那张逐渐僵硬的脸, 像瓷器一样在自己面前片片碎裂, 却仍觉得不够痛快。
她胸口堵着一团火,为什么杨绯棠要在别人面前说她是妹妹?
这火气来得如此不讲道理, 也完全记不起来是谁和杨绯棠说要低调的。
当杨绯棠领完东西折返,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时,薛莜莜立即反手握紧,十指相扣, 甚至故意抬高了几分。
这种幼儿园小朋友的幼稚做法, 在薛莜莜眼里一直是小七那种小崽子才会做的,可如今,她就是做了, 还做的那么趾高气昂。
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涂颖最后一丝幻想。她抿紧双唇, 将那张没能送出的名片死死攥在掌心。
杨绯棠的注意力全在薛莜莜的手臂上。
走出门后,她反复打量着两人交握的手, 别说薛莜莜拆了石膏不适应,她更不适应, 甚至一点都不敢用力。
薛莜莜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这么喜欢?”
杨绯棠僵了一下, 抬头看着她。
薛莜莜云淡风轻地整理一下衣角, “这些日子, 辛苦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