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绯棠的朋友圈。”他沉吟片刻,望向素宁:“小姐,如果……如果真的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就像阿寻,他们安插得已经足够隐蔽,多年蛰伏,却仍被杨天赐以微不足道的借口轻易拔除。
窗外的月色落进素宁眼中,她的目光渐渐冰冷:“我不会再忍。”
薛莜莜第二天准时抵达画室。
一进来,她便细细打量杨绯棠的神情。杨绯棠挑了挑眉:“怎么,今天换你想画我了?”
看她还有心情开玩笑,薛莜莜暗自松了口气。
杨绯棠却笑着凑近,狭长的眼眸含着笑意直视她:“你在担心我?”
薛莜莜别开视线没有回答,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确实在担心杨绯棠。想起那日分别时对方消沉的模样,想起她说过的那些话,薛莜莜整夜辗转反侧,生怕她回家后会遭受什么委屈。可当她意识到自己竟在为一个本该疏远的人如此牵挂,薛莜莜又觉得可笑,她凭什么关心杨绯棠?又以什么立场关心她?有资格关心她么?
可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薛莜莜还是忍不住手机里调出了在麦地里偷拍杨绯棠的照片看了许久许久。
画面中,杨绯棠正站在麦田里写生,午后的阳光温柔地包裹着她,在她微垂的眼睫和扬起的嘴角跳跃。那一刻的她,美好得不像话。薛莜莜隔着屏幕轻轻用指尖划过那束光,一股暖意却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让她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跳失序的声音。
她该是动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