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到上铺边,叶宵看着正闭着眼睛似在熟睡的宗肆,目光如沉,不动声色地凝视了良久。最后,他轻手轻脚地退了下来,躺回下铺之后,叶宵喃喃低语道,“我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说完,叶宵慢慢闭上了眼睛。
午夜时分,宗肆却缓缓睁开了眼,他的眼睛里有什么在涌动着。很快,一只鲜血淋漓的白色小奶猫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白胖子。
它在一个人的怀里,不停地撒娇,然后——
被生生扭断了脖子,剥皮拆骨。
宗肆唰一下闭上了眼,不愿在看。但眼前的画面还在继续,耳边是白胖子凄厉的惨叫,他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他一伸手,竟是满手的鲜血。
内心慌张,行为却异常冷漠。他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鲜血给一点点擦去,接着,做了一个推门的手势——
他走进了满是棱形镜子的房间。
宗肆开始笑,渐渐疯狂,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笑,最后,镜子破碎成片,每一片上全都是他的模样。
……
“他是怪物。”
“但凡家里有个活物,猫狗虫鱼,哪样最后不是遭了他的毒手?”
“他从没有把我们视为他的同类过,这个社会是不可能容许他存在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会后悔的,叶宵。”
“希望你永远也不会退出。”
……
恶,是与全世界相悖的,它处在极端的另一面。事实上,每个人的天性都是有恶的存在的,只是有的人,他能够控制它,但有的人却会被它给支配。一旦人的心理和行为都被恶给占据了,就会成为——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