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叶、叶老大,我,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不熟的,真的,我就是……都是潘岳,他让我们来揍你的,我不想的,他逼我的!真的,是他逼我的!”
叶宵捊开自己的衣领,走到了满脸麻子的面前。麻子的脸瞬间惨白了,吃力地握紧手里的铁棍。他不敢直视叶宵,低着头,脸上再也不见之前的嚣张跋扈。没有出声,叶宵伸手指了指那铁棍,麻子咬咬唇,想了想,便将铁棍递给了叶宵。
这是一根六十厘米左右长的铁棍,跟女孩胳膊一样粗细。叶宵曾经被这铁棍狠狠敲过肩膀,还有两条腿。那个时候,他的钱总是被潘岳等人抢走,身无分文的他只能带着一身的伤一步步走回家。回家后,家人也对他白色校服上的血迹视若无睹。很长一段时间,叶宵的噩梦里都是这根丑陋的铁棍。
哐
哐
哐
叶宵挥舞着手里的铁棍,在地上敲击了几下。每一下都像是一个榔头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使他们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害怕吗?”叶宵看着他们软下的膝盖,扯开笑来,无害至极,“游戏开始了就不能半途结束噢~”
说着,便当着三人的面,将杵在地上的铁棍慢慢地、慢慢地掰弯。
“不——”
瘦竹竿第一个受不了了,他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就仓皇而逃。
叶宵没有阻止,他看向蒜鼻头和麻子,“不逃吗?”
蒜鼻头被惊了一下,然后瞧了麻子一眼,两人对视几秒,便齐刷刷地转身逃跑了。那速度快地惊人,但也滑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