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很乖,为什么刚才往我手肘上爬?”
柳酥闲垂着眼,知道卫重花怕,从手肘摸到手腕,帮他驱散蛇爬过的滑腻触感。
“它们是我的蛊,可以感知到我的意志。它们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它们对你做的事,是我想做的。”柳酥闲温声解释。
柳酥闲不应该出现这种失误,但他看卫重花逗弄蝴蝶,看得出神,这才疏忽了。
往他衣服里钻……是柳酥闲想做的吗?
想做是因为不满足,那满足了呢?
卫重花扭头看柳酥闲,捧住柳酥闲的脸,轻轻把唇贴了上去。阎庭声他们亲他的样子,卫重花亲不出来,但他用唇蹭了蹭柳酥闲的,表达他的亲近,还有让柳酥闲把唇分开的意思。
柳酥闲在卫重花贴上来时,按住卫重花的后颈,靠近卫重花的同时,把人压向自己。
柳酥闲刚才是亲他的时候,是有些急切的。柳酥闲很温柔,这种急切所产生的危险感,让卫重花感到陌生。
不过是他主动要的亲吻,所以柳酥闲的危险感,他照单全收。
原本只是抱着柳酥闲的肩背,被亲的五指收拢,抓了上去。然而隔着布料,只把肩背处的布料弄皱,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分开唇,在卫重花喘息时,柳酥闲亲了亲他红软的唇瓣,诱哄:“宝宝,再亲一下。”
“你我虽能见面,但是却没办法亲昵。你对我,总不如其他人熟悉。”
柳酥闲身边是老皇帝的眼线,如今老皇帝昏迷,贵妃要夺权,那些暗卫不得不调走,柳酥闲才能这样出现在卫重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