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别指望我原谅你。”
是吗?
阎庭声想。
生气的时候会窝在他怀里,还勾着他的手指,用身体表达我不害怕你,所以你别怕这样的意思吗?
怀里的少年根本没在生他的气,所说的话是他自己根本不会做的威胁。明知道卫重花不会这样做,可听到的瞬间,阎庭声竟然真的被威胁到了。
阎庭声垂下眼,淡声道:“那我给主子讲一个故事吧。”
听到阎庭声这样说,卫重花眼眸都要亮了。
他忍不住道:“我懂,这是你朋友的故事。”
多么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
要不是气氛不合适,卫重花铁定要准备好瓜子点心茶水。
阎庭声顿了一下,凝视卫重花微微翘起的嘴角,顺着他的话说:“嗯,是我的朋友。”
故事很简单,一个小男孩,祖父是三朝元老,父亲身居要职,也是朝中重臣。可惜“狡兔死,走狗烹”,他们一家人获罪,只有小男孩侥幸活下来。
“时任掌印太监,小男孩父亲的至交好友作证,他们一家人勾结叛党,意图谋反,罪无可赦。”
“所谓的家风清正,不过是沽名钓誉的手段。实际上,他们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真小人。”
“也许是人人自危,也可能是阿谀奉承。所以整个朝廷,到京城,到全天下都在骂他。那些诗词文章,雪片一样,纷沓而来。”
“他恨他自己长了耳朵能识字,又恨自己只长耳朵,只能识字。”
卫重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却没想的那样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