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可见一道身影。
进来前,卫芍微整了衣裳长发,此时很是规矩跪了下去:“父皇。”
卫重花跟在卫芍微的后面,也跪了下去。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纱幔后传来:“嗯,都过来。”
皇帝身上一身雪白的衣袍,发带也是白色。他端坐在这里,不像是人间的帝王,倒像是某个山上的道人。
然而那种久居高位的威压,却沉甸甸压了过来。
即使他盘膝坐着,而卫重花、卫芍微站着,他需要抬起眼看他们,却依然是俯视的。
卫芍微和卫重花同时站在皇帝跟前,一个是太子,一个是不受宠的皇子,皇帝肯定会更关注前者。
现实却刚好相反,皇帝抬起眼,看似和蔼实际上极剧压迫感的视线落下来。
皇帝道:“重儿,父皇很久没见你了,到近前来。”
那种审视的目光,好似将卫重花从里到外看个干净。
卫重花顶着皇帝视线压力,来到近前。
皇帝似乎真的很关心他这个许久没见的儿子,上下打量一遍,问道:“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来到近前,那种上位者的可怖更可怕。卫重花只觉得寒毛竖起来,浑身都很不舒服。
“没有。”卫重花答道。
皇帝:“国师,你也来近前看看。看看朕的第五子,是否和你说的一样,被恶宿选了躯壳,要对朕杀之后快。”
原本卫重花还疑惑。
皇帝压根不关心他这个儿子,这种和蔼是哪儿来的?还让他再近,一直到近前。
现在卫重花明白了!
包括他进入玉京楼的异常,瞬间串成了一条线!
同时他也知道,哪怕阎庭声准备好果脯,却不告诉他只让他安心。在这样近的距离,他什么也不知道,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