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端到床边的桌子上,“先吃些简单的流食吧,我又加热了。”
“放那儿吧。”洛眠点开腕子上的手机,将蓝色半透明光屏调整到最合适的大小展开在眼前。
正要调出许维霖发到他工作账号里的实验资料,见宴灼还站在自己身旁不动身,命令道:“你去外面客厅待会儿,有事我叫你。”
“可是……”宴灼犹豫两秒,对上洛眠投来的冷肃眼神后,才没敢违背命令,“好吧,那您有任何不舒服,请一定及时喊我。”
说完便略显失落地走了出去。
洛眠低下头,指腹滑动光屏,逐页拆解并审阅着机密实验的档案。
从最初的实验计划书、机器模型和设计原理,到中间那几次精神体融合失败的数据分析,以及最后自己昏迷期间的所有医疗信息。
他认真分析着每一个细节和数据的合理性——哪里可能被篡改、作假,逐一进行着假设。
就这样,几个小时转瞬即逝。
洛眠额头上泛出一层又一层细密的冷汗,终究没抵过心脏传来的慌闷感,无奈地关掉了手机光屏上的实验资料。
所以……是真的失败了吧。
是自己多虑了吗?
仅仅凭借一条和自己系法相同的温莎结,还有被系成蝴蝶结的金丝带,就真能断定那个仿生人就是自己么?
“……”洛眠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
他躺在病床上缓了缓,待心脏的慌闷感渐渐消散,才慢慢坐起身走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