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维霖站他旁边儿吓得一哆嗦,接着就见这名实习生跨步绕开自己,走到了洛眠身边。
完全忘了后脑勺刚被挨了一下,语气满是关切:“洛老师,你们刚刚抱在地上是不是摔倒了啊?洛老师您、您没磕到哪里吧?”
“…………”许维霖握紧手里的治疗仪,忽然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是头一次见这样打圆场的……他想跟过去,却又觉得不太合适,找借口离开又有些尴尬,于是只好默默呆在原地,把自己当成个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
洛眠被安翊这么一问,视线这才从宴灼的温莎结上移开。
思绪被打断,他抬眸看向宴灼,只见那刚才还压平的唇角此刻却挑起一道浅浅的弧度,眼底若隐若现的笑意好似蕴含着某种挑衅和洋洋得意。
对比之下,倒显得自己很局促不安了。
“……”想到许维霖闯进来那会儿,他被这机械狗强行勒进怀里,挣脱不得,洛眠有些气不过。
扬唇轻笑一声,回安翊道:“哪里都磕到了。”
“…………”宴灼手下动作一顿,愣愣地对上洛眠冷棕色的眼睛,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
“啊?”安翊急忙凑近了些,“您都磕到哪儿了?没磕坏吧?对了,刚刚在二楼的时候,您不是说低血糖来着?现在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需不需要我帮——”
安翊一连串问题还没问完,就见宴灼往前挪了一步,朝自己投来一道幽冷的目光,他顿时像被冻住了一样闭上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