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躺着,简陋却庄重。
很快便有花瓣落下,轻轻盖住了它们。
楚思衡看了一会儿,扭头对黎曜松道:“曜松,帮我一起填上吧。”
“嗯。”
两人一同捧起泥土,一捧一捧,轻轻覆在那两个小泥人身上。没有言语,只有泥土落在泥土上的细碎声响。
填好坑,两人又烧了些纸钱。火光亮起,纸灰随风飘散,与梨花混在一处,分不清哪些是花,哪些是灰。
黎曜松看着木碑上的字,良久,轻声问道:“他们的关系,不写在木碑上吗?”
楚思衡缓缓摇头:“不用,这样就挺好。此处毕竟是大楚的西南边境,比起师父师娘之间的感情,这个地方更适合留他们活过一世、最该被人记住的名字。”
黎曜松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两人对着木碑坐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沉,风变得急促。
黎曜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发凉,自己的体温已经暖不过来了,忍不住低声劝道:“思衡,天快黑了,风也大了。你伤还没好利落,再吹下去,咱们师父师娘该心疼了。”
楚思衡沉默半晌,终是轻轻点了头:“嗯,走吧。”
两人返回旧宅,用过饭后,楚思衡便径直去沐浴。有秦离给的药膏相助,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现在已经能下水,不需要黎曜松帮忙了。
然而他刚褪去衣襟入水,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楚思衡一惊,连忙坐进水里,诧异问:“你怎么进来了?”
“沐浴啊。”黎曜松理直气壮说着,手上已经很自觉地脱完了衣服,“反正这桶够大,两个人洗也不挤,何必再多浪费一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