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宿敌,怎么数月过去,公子与黎王的关系就变得如此……亲密了?”
楚思衡叹息道:“世事难料,恰如大人当年与家师那样,都是变数罢了。”
韩颂今广袖之下的手悄然握紧:“看来楚州主告诉了公子不少陈年旧事啊。”
楚思衡摇头轻笑:“师父不过当睡前故事讲给我听过罢了,具体细节已无印象。但大人既识得师父剑法,想来当年与家师定然交情匪浅。我这个做徒弟的,理应来与大人打个招呼,如此也好让师父泉下安心。”
“亦让黎王在朝中有安身立命之本。”韩颂今补全后半句,目光渐锐,“论谋略,你师父当年亦在我之下,你又如何是我的对手?”
“思衡不敢。”
“天子都敢行刺,你还有何不敢?”韩颂今轻叩石桌,“黎王战功赫赫,三殿下在世时尚且改变不了什么,何况老夫一介外臣?我的话,陛下未必会听。”
“陛下能听进去多少是一回事,然朝中众臣能听进去多少又是一回事。”楚思衡从容笑道,“以大人您在朝中的威望,劝上不足,劝下难道还不足吗?”
“劝下倒是不难。”韩颂今眸光流转,“可公子总要给老夫足够的报酬,否则岂不是让老夫做了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是自然。除了家师当年允诺未完成之事,大人还可任意提一个要求,只要不伤及无辜,晚辈定替大人完成。”
“任意一个要求?”韩颂今半信半疑,“公子此言……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