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敢下这张床——”黎曜松掌心倏地下滑,一把攥住楚思衡苍白的脚踝,“这里,就等着戴铁链子吧。”
“……”
放完狠话,黎曜松便起身离去,往后一整日都没有再踏进过暖阁。
而他则借着知初知善之口,大致弄清了自他昏迷这七日里发生的事。
无论楚文帝是否还在怀疑他的王妃身份有假,景和殿上流的血都是真的,加之最后黎曜松那番“再有下次我便造反”的言辞,楚文帝不得不处置皇后,将她禁足凤仪宫,月银减半,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个结果楚思衡并不意外。
他深知这其中真正压垮楚文帝的并非自己最后的血染景和殿,而是昔年因难产丧命、遗骨却被皇后随意处理埋在浮尘宫下的傅尘。自己只不过是借“小产”戏码为自己脱罪的同时,勾起了楚文帝内心深处失去傅尘时的痛苦。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傅尘报了皇后囚禁她的遗骨于深宫不见天日二十年的仇。
“如此,我也终于是能向老阁主交差了。”
某日趁黎曜松不在,白憬暗中潜入王府暖阁,得知傅尘下落已明后长长舒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某个重担:“小楚,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否则我就算再在这京城找上二十年,也未必能找到傅尘那丫头。”
“同为十四州人,我自然也不愿傅尘前辈到死都逃脱不掉那深宫的牢笼。”楚思衡眸光一转,眼底流露出几分狡黠,“况且此事,归根到底还是师叔功劳最大。”
“嗯?”白憬歪头看他,“何出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