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山脚下,亦可算半个连州人,两州百姓历来进去一家,本就没有严格区分。
“臣妾早年遇险,幸得机关阁阁主相救,臣妾无以为报,后得知老阁主离世时还有遗愿未了,便承诺机关阁帮老阁主完成遗愿,寻回傅尘前辈的遗骨送归青州机关阁,让其落叶归根。
“在打听傅尘前辈下落期间,臣妾于琴州与一男子结缘,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却不料所托非人……臣妾一时心灰意冷,便想不开跳了漓河。”
听着楚思衡这番“情真意切”的言辞,即便心知是逢场作戏,黎曜松心中仍觉一阵细微的抽痛,不禁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楚思衡心尖微颤,只当他是入戏太深,便也继续陪着他往下演。
他轻轻覆上肩上那只温热的手,嘴角扬起一丝轻浅动人的弧度:“万幸……臣妾大难不死。虽流落极云间,却遇到了真心待臣妾的王爷,更是打探到了傅尘前辈的下落。这才知晓臣妾苦寻已久的傅尘前辈,竟是宫中的静贵妃娘娘。”
提到静贵妃,皇后的脸色倏然变得难看起来,看楚思衡的眼神也愈发凶狠。然而那抹玄色身影却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始终将一切杀意抵御在外。
听至此处,楚文帝对楚思衡的审讯之色稍缓,多了几分复杂。
楚思衡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深知时机已到,反过来给了皇后一记重击:“臣妾听王爷说静贵妃娘娘逝世后,陛下便将她葬入了皇陵,臣妾斗胆…恳请陛下允准,让傅尘前辈落叶归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