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细探其它地方,静贵妃的遗骨尚未……”
“没关系的。”楚南澈轻声叹道, “皇后手段阴险, 白憬前辈找了那么多日都没有下落, 你们已然暴露, 冒险在冷宫搜查只会露出更多破绽。当务之急,是要在皇后发难前为你们洗清嫌疑, 若等她告到父皇那里让父皇起了疑心,那便真的不好收场了。”
“怕什么, 现在陛下把你当救命良药, 你去他跟前吹吹耳旁风, 说不定还能让他更讨厌楚西驰。”黎曜松坐在镜前与头发做着斗争说, “哎呀先别管皇后了,南澈, 能不能再叫宁夜姑娘来一下?她这是把这簪子插我头里了吗?”
两人扭头朝黎曜松的方向望去,皆被那惨不忍睹的“卸妆”画面震惊到说不出话。
“三更半夜, 别去打扰人家姑娘休息了。”
楚思衡说着,起身走到黎曜松身后,伸手握住那根顽强的簪子,同时另一只手仔细捋开周围缠成一团的头发,终于将那簪子拔出。
他将簪子随手放到桌上,拿起玉梳开始梳理那惨不忍睹、几乎能给雪翎做窝的头发。
看着镜中楚思衡专心致志的神情, 想到他是在为自己梳理头发,黎曜松不由扬起嘴角。楚思衡瞥到他的表情,调侃道:“王爷看起来乐在其中啊。”
“乐在其中算不上,但确实……有些意思。”黎曜松斟酌片刻道, “特别是……与你一起。”
楚思衡动作一顿,随即手腕猛地发力一梳到底,梳齿上已然缠了数根断落的青丝。

